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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魂

满天星杀手 著

悬疑惊悚 摘魂 白阳 星杀

主角白阳星杀的悬疑惊悚小说《摘魂》,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满天星杀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精彩片段如下:‘妈,您还是回家歇着吧先,我怕您一跳又该难受了’。王奶奶的女儿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凑过去面带责备的说道。王奶奶听到女儿这么说,又躺下像个委屈的孩子似的扭过头背对着我们。‘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适当的运动是没有影响的,反而对术后整体状态的恢复有好处,您不用太过担心的,但要注意饮食清淡和每季度一次的复查,王奶...

来源:fqxs   主角: 白阳星杀   更新: 2023-02-21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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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小说《摘魂》是由作者“满天星杀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白阳星杀,其中内容简介:预定的酒店就在诊所不远处的街角,徒步几分钟便到达办好入住手续准备上楼时,电话响了,是江舟打来的‘老白你还真把我当外人了?来小坂也不提前告诉我,酒店订好了吗’,‘刚办完入住,是三桥先生告诉你的吗’,‘优子说的,那,一会找地方喝点?赵诗的事...’,我打断了他,这种事情即使要说也不应该是在电话里,‘不说这个,你知道我来干嘛的’,‘行吧,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明天见’,...挂断后看了眼时间,接近8点了...

第3章 鬼脸再现

开完早会后我带着新人开始了例行的巡房,还在住院的患者不多,都是近期术后留院或者排期后准备手术的。

因为只是微创介入手术,所以不需要检查伤口的恢复情况,进行理性的问询即可。我和陪床家属一起将患者慢慢扶了起来,‘王奶奶,您状态比昨天好些了吗’,

‘感觉好多了,但是我还有多久可以出院呀,白医生’,

‘今天是术后的第四天,明天的检查结果没有异常您就可以让家属办手续了’。

‘太好了,马上又可以跟老姐妹们跳舞了’。

‘妈,您还是回家歇着吧先,我怕您一跳又该难受了’。王奶奶的女儿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凑过去面带责备的说道。王奶奶听到女儿这么说,又躺下像个委屈的孩子似的扭过头背对着我们。

‘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适当的运动是没有影响的,反而对术后整体状态的恢复有好处,您不用太过担心的,但要注意饮食清淡和每季度一次的复查,王奶奶,您当然还可以跳舞,我有机会还得去看看呢’。

我安慰道王奶奶和家属,她听到我这么说一下又来了精神,眼睛里好像有了光,又坐起来身来握着我的手开心的笑起来。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白医生,太感谢你了’。

之所以会这么细致的解释,是因为这位慈眉善目老太太总是乐呵呵的,也不会像有些老人一般蛮不讲理跟医生对着干,这让我不自觉地对她有好感。而后面几个术后的患者只是进行了流程性的问询,并没有多讲,偌大的医院里,总是充满各种奇葩的。

完成了巡房又在会议室紧张的进行工作安排,排期中的两名患者情况突然转恶,本来一台的手术又增加到三台,好在新增的只是两台微创,而我要做的是升主动脉置换术需要至少6个小时,便将两台微创安排给了谢兰和另外一名医生。

会议完毕没有歇息,我像往常一样在手术室外的走廊窗台等待团队将术前准备做好,享受着这少得可怜的几分钟休息时间。接下来就是短则五六小时,长则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了。

医生就是这样,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学医的过程相当漫长,甚至在往后的工作生涯中也要不断学习,是典型的‘苦行’。

我倒不这么认为,职业同社会地位带来体面与尊重的同时也有不错的物质回报。虽然这会牺牲相当一部分生活,或者说工作本身已经成了生活的多半部分,逢年过节值班、掉头发、熬夜、看不完的文献都是医生的日常。

不过看到患者被自己的双手拯救回来,家属不用悲痛的送走至亲,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跟死神争分夺秒抢人这件事,考验着患者生的意志、家属的对亲人期盼、更是考验医生的专业能力。相信除了我,大部分同僚都是这样想的。

进入诊所我全然忘了自己经历了什么,自己生的病,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手术流程中可能遇到的情况及处理方法。

‘师父,可以开始了’,挨骂的助理小跑着过来提醒我该进去了,今天她不上台,将在观察台参与学习这台手术的全流程。

漫长而紧张的手术终于在七小时后结束,一切顺利。

收尾依旧是留给第一助手做,过完例行程序换洗后躺在办公椅上,已经是下午四点,谢兰放了一份减脂餐在桌面,而我却一点提不起食欲,可能是太累了。

‘吃一点吧师父,你又不胖,是怕稍微多吃了点身材走形找不到女朋友吗’。

‘一边玩去,别臭贫了’。

我实在无心与这个小姑娘调侃下去,虽然年龄只相差几岁,但却像差了一二十岁,我早已不是充满活力二十出头的年纪了。

一阵莫名的困意袭来,转眼间我便倒头睡了过去。

‘主任,主任,快起来,2床患者室颤昏迷了’。

我这还没睡两分钟,被突然其来的打扰吵醒弄得很不舒服,但一想到2床是王奶奶便赶忙起身小跑过去。

‘室颤你是不会处理?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吗?’,

我边走边责备着一同前行的主治医。

‘不是,主任,我们尝试着处理过,除颤没起作用,王主任也亲自操作过了’。

王主任是胸外的副主任,技术不差于我,从业近10年资历自然远超过我,这一下我就纳闷了,不应该啊,如果连王主任都处理不好,我也未必能处理好。

我这样想着脚下也没落停,看到住院部的牌子便赶忙跑到患者身边开始急救措施。

奇怪的是,我一番如常操作下来除颤居然像往常一样顺利,跟下属交代过后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咯咯咯’,‘咯咯咯’。

突如其来的诡异笑声好似一把尖锐的冰刃扎进脊髓里让我全身发冷。这…这不是密室里见到的,那个东西的笑声吗?

我回头环顾病房,护士医生在忙碌着,患者和家属如往常一样安静的坐着或是闲聊。难道难道他们没听到?

倒是一旁的谢兰拍了拍我的肩,吓了我一跳,是真的伴随着惊叫跳了起来,瞬间整个病房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众人一脸错愕,像看猴一样满脸问号看着我。

‘师父你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怎么了?’。

‘没..没事,可能累了,你好好盯着,我先下班了’。

说完我没去管他们会怎么想怎么说,便匆匆换好衣服驾车离开诊所。

一路上强烈的不安感没有丝毫减弱,反倒好似在提醒我快离开那个地方,那股恶寒好像还停留在我的身体里。直到开了很远,我都不知道身边是这城市的哪一角时,这感觉才逐渐消失。

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过去的短短十几分钟感觉接近窒息。刚才的寒冷感让我不敢打开空调,敞篷打开后缓了很久呼吸才逐渐平顺下来。

望着化妆镜里的脸,全是汗水,伸手触摸发现居然是冰冷的,看来那股寒意并不是幻觉,这太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降头?邪术?诅咒?还是鬼?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往常认为荒诞的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还是没得到答案。

下车点燃一支烟环顾四周,接近下班的时间段,路上逐渐拥堵,路灯亮起,身旁是叫卖小贩和奔走的人群。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原来短短十几分钟我都开到江边来了,要知道诊所离这条江足足有十几公里,我开得有多快?但身体对那间病房产生的强烈恐惧感和排斥感一直催促着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超速的问题。

沿着江边走了十几分钟,我才完全平静下来,又环顾了一眼,我是沿着走了多远?怎么四周都没人了,只有远处能依稀看到几个嬉戏打闹的小孩和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小摊。防洪提后的城楼大厦倒是明晃晃的存在。

不远处一个摊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是因为他在叫卖刚好吸引到我的小吃,而是不同于一般的摊子。

只是架了一张矮脚方桌伴着两把小圆凳,一旁插了杆旗,即使在几近天黑的模糊视线下也能看到几个清晰的大字‘驱邪算命’。旁边则站着一个身着金边黑袍的白发老者。

以往看到这种打扮,我免不了在内心调侃一番,江湖骗子也装得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又有怨种要交智商税了,命运这种东西能算能改,那这些努力生活着的人们不都成笑话了?毕竟画个符改个命就能过上期望的生活。

但现在等于瞎猫碰上死耗,我只能试试,至少以前不屑一顾的灵异都市传说,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我踱步过去来到老者身旁,此刻他背手闭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大师,您给我看看?’,

我还没来得及讲下一句,他便抬手示意不急,走到很近的位置,开始从头到脚眯着眼打量着我。

在他看着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他,老者虽然看着七十有余,脸上的皱褶跟梧桐树干一般布满细纹又坑坑洼洼,但剑眉星目配上鹰钩鼻却让他显得气质非凡,倒真有几分神似影视作品中的得道仙人。

足足过了几分钟,他甚至边点头边笑着。这奇怪的举动让我很是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您可看出什么门道了?’。

‘就是了,就是了’,

‘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回答让我一头雾水。

‘没什么,没什么’,

‘您能不叠着说话吗,如果看不出来我可以先跟您讲一讲的’。

‘医者不自医,你这是灵元复苏了’。

对于他说的前半句我是震惊的,我可没告诉他自己的职业也没说过自己的身体状况,但后半句我却完全不能理解。

‘你可是看到了妖邪之物?’,一听终于讲到重点,看来这回瞎猫真的碰上死耗子了。我赶忙激动的回答道‘我被诡异人脸和笑声缠上了!’。随后将密室和今天的遭遇跟他讲了一遍。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不必慌张,这道符赠予你,它便伤不了你分毫’,说着便从袖口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给了我。

好似救命的绳子送到跌落井底的我跟前,顾不上信与不信,我立马接过拿起便端详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至少这个死耗子,不,大师,他还是给了我相对需要的东西。想到这里心里还有诸多疑问,我准备付钱之后再问。

将符小心翼翼的放进侧袋,我拿出手机,‘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大师?’。咦???转眼的功夫面前的桌椅旗子连带着老者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会连你也是鬼吧!’,

怪事接踵而至发生,换谁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淡定?就算是见惯生死的我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回到车上把玩着手里的符,

‘但愿有用吧,只是他说的灵元是什么东西,我灵元复苏了又是什么意思?’,

我自言自语着。恐怖的经历和偶遇的奇怪老者让我不得不主动去思考,难道,这世界上真有鬼?这老者又恰好是道士?那他为何不帮我除了那东西?灵元复苏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充斥在脑海里一时间让我不太适应,唯一能联想到的,算在我认知范围内的就是‘灵元’,留学期间参加过一次中医论坛,主讲提到过起源于道教的五脏神,也称之五藏神,而老者口中的灵元则是五脏神之一的脾神。

涓子有云灵元为脾神,长四寸,坐脾上,如婴儿著黄衣,位为中部明堂老君。同时灵元为七窍之元神。

那次纯属出于对中医的好奇去听,讨论的主题也是些古书籍中的概念。末了却没听出所以然,只觉得概念性的东西诸多,结合到临床的我没能听到。

那么老者口中的灵元又是什么?‘…. ….’,电话响起,是白樱打来的。

‘白哥,忙吗’,

‘不忙你说’,

‘今天我想回家住,现在有空接我吗’,

这倒是少见了,白樱这丫头平时很少回家,学校没课的时候都跑出去疯玩,或是跟朋友旅游去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状态,如果有个家人陪在身边说说话会更好。便回道

‘好,我就过来,你问问赵诗,有空的话上家里,我做饭’。

‘这是什么日子呀,哥,你有点反常诶,白医生居然又拾起了锅铲?’,

‘如果不想吃,我不介意给你点沙县大酒店的’。

‘吃吃吃,怎么会不想吃呢,我都多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

‘收拾收拾下楼吧,我在江边过来很快’。

说完我便挂断电话,做饭这件事回国后确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次数了。自初中我就开始学着做饭,这当然不是因为遇到虐童为乐的父母了,而是我和妹妹是从中部的某个孤儿院被领养的,养父母又是南方人。

饮食习惯可以说是正好相反的,我和妹妹嗜辣,他们吃得清淡。记得妹妹初次到家一直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养父母却没有因为不是亲生的孩子失去耐心,而是想尽办法的去满足她,最后才知道她只是因为饭菜不合口。

那个时候我是初中的年纪,妹妹刚上小学,在孤儿院时她就常常黏着我,后来过渡到领养家庭,我们便顺其自然的成了亲兄妹。

为了不让父母过于操心,我通过各种途径学会了做菜,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亲自给她做。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慢慢长大,妹妹已经习惯了这边的一切,加上我出国了,做菜的事就很少再提起。

白樱在本市的艺术学院上大学,离江边不远,不过十几分钟我就到了校门口。

见她还没出来,我拿起手机准备催促,几个女学生走到在驾驶室旁。挨个扫视一遍,其中两个是白樱的室友。

刚准备开口询问她们白樱怎么没一起出来,她就跟个兔子似的跳进了副驾驶。

‘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一天天没正形,还穿着裙子呢!’,我忿忿道。

白樱这个戏精瞬间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知道了姐夫,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无奈摇头发动了车子。一旁的几个女孩子被白樱的恶趣味梗逗得哈哈大笑。

‘再会啦姐妹们!我要跟我姐夫约会去咯’。她这话说到一半我就一脚油门快速逃离了这里。不再给她说胡话的机会。虽然有两个室友见过几次知道我的身份,但另外几个我可不认识…

‘你点个跑腿把菜送过去吧’,

‘诶?不去超市吗,诗诗姐一会也来,要不要一起整点?’,

‘多大就喝酒,这里回去需要四十分钟左右,如果是点配送,正好到家就可以做’。

‘精打细算啊,白哥你这是打算晚上又出去跑山吗’。

‘不去’。

‘跟小姐姐约会吗?’。

‘不是’。

‘和小胖哥撒野去吗’。

‘…. ….’.

到家后我叮嘱白樱把院里的花浇一浇,自己则在厨房忙碌起来。

最后一个菜做好,已是夜里八点,赵诗正好到了。我端着滚烫的煮干丝慢慢向餐桌走去。

‘大白,不错嘛,知道亲自做顿饭感谢姐姐了,我都多久没吃过一次你做的菜了你说’。

我象征性地回了句‘是是是,赵大小姐光临寒舍,在下略备薄酒,招待不周了’。

赵诗笑了笑坐在侧面,同时挥手示意白樱过来吃饭。

‘恩..酱椒鱼头真不错,技艺没退步嘛白哥’,赵诗则喝了一口汤满意的点头赞同着白樱的话。

‘你就吃吧,这么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大概因为这顿饭来得太晚了,随后我们几乎没有沟通,都在认真的吃着。

一碗汤喝完正准备盛饭,电话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放下碗筷,一看是医院打来的,我便起身走到了院里,并不想影响她们吃饭。

‘. . . ’。

一分钟后我又回到餐厅脱下围裙,拿起钥匙往车库小跑,已经来不及跟她们解释了。只是边跑边简单的交代了一句。

‘你们慢慢吃,诊所有急事要处理,碗筷留着我回来洗’,说完不等她们回应匆匆离开。

怎么会这样?护士长来电告知,今天手术的三个患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并发症,而明天出院的王奶奶和五个病情趋于稳定的患者也突发不同程度的综合征。

今天科室值班医生是小苗和谢兰,护士长说谢兰去便利店就没有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而小苗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目前从其它科室紧急借调来的医生和护士们在忙碌着。而我因为刚刚在厨房做菜错过了数个电话跟扎堆的讯息。

谢兰失踪了?患者同时间内几乎集体发病,同时她失踪了,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这两天的诡异遭遇让我不得不考虑更多。

这么想着,心里便愈发焦急,深踩油门往诊所赶去,眼下患者才是重中之重。

一刻没停的换好衣服后在两个病房间来回奔跑忙碌,重新分配工作,紧急的就亲自上手。作为医生,我不希望任何一个患者出事。这时应该调休的王主任也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我心里一下舒缓了很多。

庆幸的是虽然一部分还在抢救中,但准备出院的几位患者在积极的处置后已经转危为安。我走到卫生间准备清洗一下因为忙碌而布满黏腻汗水的脸。灯却突然熄了。

开始以为只是卫生间的灯坏了,走回过道,发现不止卫生间,是整栋诊所大楼的灯全部灭了。

心想这不可能,诊所按标准配备了应急电源、发电机、应急照明设备,就算还没来得及启用电源和发电机,应急照明设备理应是在第一时间自动亮起的。

怀着疑惑我往病房走去,经过护士站时没见到一个值班护士,我想可能是进去帮忙了,可到了病房也看不到一个人。应该说,看不到一个医生和护士。患者倒是都安静的躺在床上。

发生了什么事,同事们去哪了?

我挨个走遍了每个床位,发现除了都睡着了并没有一场,走到王奶奶床前我多看了一眼,伸手感受她的额温却发现是冰的!

随后尝试感受她的颈动脉拨动,没有!

呼吸,也没有!

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王奶奶的情况还是最轻微的,只是穿刺部的桡动脉血肿,怎么会突然死了?

正当我疑惑时,床上的王奶奶突然抓紧了我的手,冷汗一瞬间就随鬓角流了下来。这是一双僵硬冰冷的手,很显然不是活人会有的触感。

‘快逃!白医生,快离开这里!’。

王奶奶的尸体除了手并没有动静,借助微弱的夜光,我勉强能看到她的脸,没有一丝动静。这声音从哪里来的?

完了,那东西来了!

这一次我很确定,因为这种强烈的不安和后背的阴冷感只有它出现的两次才会发生。我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被捏紧了,根本拔不动!寒意瞬间就侵蚀了我的全身。

王奶奶的脸一瞬间就变成了那张脸,可见的皮肤都是青的,眼角、鼻腔、耳侧、嘴角、都在流血,而且流的比那次看到的快很多,就像动脉破裂后的渗血量,近乎于喷的状态。眼球已经是近乎脱垂的状态,仅靠一点肌腱和筋膜连接着。

我知道再不跑真的要完了,这一刻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终于掰开了王奶奶,不,是那个东西的手。拔腿往外跑,临到病房门口,一道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刚要后退,他就贴了上来,是今天那台主动脉置换的患者!怎么可能?这种大手术做完当天是不可能下地的。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望向另一侧的窗台,三楼…

不管几楼了,这样跳下去最多骨折,再不跑命就折了!想到这里趁着门口患者扑过来的功夫立刻跑向窗台,却又被房间里突然弹起来的患者拦住。我很肯定是弹起来的,正常人怎么会像棍子一样整个僵硬的立起来,随后又弹到地上去?这扭曲的姿态像极了老式恐怖片的清朝僵尸。

被一群不知来路的东西围着,周身只有暗淡的夜光,我整个人头皮都在发麻,黏腻的汗水一瞬间浸湿全身。它们好似知道我没有退路,一边放慢脚步向我包围过来,一边又‘咯咯咯’的笑着。

我感觉到此刻身心受到的折磨就像被剥离了皮肤肌肉后裸露着悬挂的内脏在布满碎石垃圾的失修路面上爬行着,摩擦着。

整个身体完全麻痹动弹不得,但我仍用尽力气强行控制的自己的身体,勉强抄起了手边的折叠椅向它们砸去,试图冲出一条路来,它们好似明白了我的意图,瞬间就扑了上来…

‘哎呀,快打安定!’,

‘天呐,白医生这是怎么了?’,

就像密室那天一样,我又在昏睡后醒了过来,这次我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强烈的疑惑,只是歪着头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

此刻我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左手拿着前阵子买的摆件,一个沾满着血的金属雕像。身边站着一脸惊恐的同事们,小苗捂着渗血的头痛苦的蹲在一旁,王主任正拿着注射器小跑进来,里面应该是方才他们提到的安定。我明白发生什么了。

艰难起身准备解释一番后先去安保室调取监控,这次我必须完整的看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却不想他们根本不给我机会,刚起身就被死死的按住…大概都以为我疯了,不疯怎么可能睡着觉还能持器伤人呢?

眼睁睁望着王主任抬手准备扎下,我知道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针头几乎扎进我身体的一刹那,停了,按住我的同事们的脸,也变成了714房里死尸的那张脸!!!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莫名其妙地松开了我,并起身站在一旁,是那东西过来了吗?

一道庞大的身影侧身弓腰从门框钻进来,直到离我仅三五步距离时,我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

居然是一头猪???

足足有门框那么高,还是站立着行走的一头猪?

它通体发绿长着一身黑毛,嘴角还伸出两根倒挂的獠牙,我无法联想到现实里有什么猪能长成这副样子。而它的头顶后方飘浮着六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准确的说是以圆圈形式排列的六个菱形白色光柱,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绿光。很像佛家画像中菩萨脑后的圆光。

‘你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想干嘛?’。

它已经来了,我知道难逃一死,但至少得明白它为什么要杀我吧?

‘咯咯咯’,它见我提问,又停下脚步又笑了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了,咯咯咯’,说着咂了咂嘴好似已经饥渴难耐,

‘好多年没遇到这般纯粹的的灵了,初生的灵元便有三层,想必一定美味无比’,

‘上次我就该亲自去找你的,没成想你跑了’,‘咯咯咯’。

看来密室遇到的是它,下午在病房听到笑声时,证明我已经被盯上了。又是灵元,老者和这个怪物口中的灵元到底是什么?

尽管紧张到浑身颤抖,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向他提问‘既然今天我会死在这里,我认命,但灵元是什么,你不妨说完再吃了我’。

‘咯咯,还真是个奇怪的小子啊,以往看到我的人都只会不住的哀求,虽然一定会死,但还是含着那可笑的眼泪鼻涕跪在地上让我放过他们’。它好似被我反常的表现逗笑了,顿了顿那硕大的绿色猪头又继续说道

‘也不是不行,我就告诉你吧’,

‘万物有灵,死后存在的形式便是灵,也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鬼,灵到最后会经历重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转世投胎,而灵元是机缘自然基于灵激发出的力量’,说罢它抬起蹄子指了指自己脑后的光柱。

听完我仍是一头雾水,还想再问点什么,它却不给机会了,走到跟前张开了那副渗人的嘴准备吃了我,‘咯咯咯,这次应该能突破了’,将这句话时嘴角还有带着血和疑似人体组织的残渣潺潺溢出.

对!老者给的符!想到这里我一瞬间掏出符咒往他嘴里丢去。

‘啊’,伴随着一声凄惨怪异的吼叫,我也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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